古典时代
开拓者(Settler)从本质上讲,移居(开拓)指的是人们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永久居住。为什么人们会迁移?他们定居的土地归谁所有?这种迁移会带来什么后果?纵观历史,开拓者迁移到无人区定居的例子只是极少数,大多数时候,开拓者和当地人必须就新的现状进行谈判——有时通过暴力手段,有时通过和平手段,通常是两者兼而有之。在许多方面,开拓象征着新的开始,充满了期待和危险。
探路者(Scout)冒险家通常指那些离开家乡去记录和发现新地方、新生活方式、新人群和新思想的人。他们形形色色,包括伊本·白图泰、马可·波罗和郑和等人物。他们的冒险可能是出于对个人利益、国家权力或宗教狂热的追求,但面对的危险和刺激都是相同的。伊本·白图泰曾被土匪抓获,马可·波罗也曾在离家较近的地方被热那亚人俘虏,更不要说还有风暴、疾病、动物袭击或路途的艰辛。
战士(Warrior)战士是奉命行事的暴力执行者。最早的武器通常是基于工具改造而来的石制武器,如石尖矛、棍棒和斧头,这些都是考古记录中发现的最早武器之一。然而,有组织的暴力行为的历史只有大约15000年,始于中石器时代。在早期人类社会,如果有足够的空间,人们往往会避开他们不喜欢的人。尽管小规模的袭击(通常由几十人而非数百人组成)在许多社会时有发生,但这些行动通常出于政治、荣誉、复仇或抓捕重要人物的目的。然而,一旦人类开始占有土地,战士便真正作为捍卫领土和扩大征服的力量出现。
桨帆船(Galley)桨帆船在古代是海洋的霸主。这些船只可以根据天气状况利用风力或桨力快速移动,在狭窄且危险的水域中表现尤为出色。在海战中,例如公元前480年希腊与波斯在萨拉米斯的冲突中,桨帆船可以彼此锁定,让士兵登船作战。桨帆船可以轻松地在沙滩上停靠,不需要港口设施,并且能够在浅海区航行,这是较大的船只难以做到的。然而,浅吃水也限制了它们的能力。桨帆船需要大量桨手船员,货舱有限,并且容易受到大浪的影响,因此并不适合远洋航行。安全的洲际旅行需要吃水更深的船只,或者像波利尼西亚的双体船和北欧灵活的长船那样的设计。
投石兵(Slinger)投石索经常被误认为是弹弓。弹弓是在Y形木杆间安装弹性带的简单工具,而投石索则由绳索末端的皮革袋构成。这个皮袋可容纳弹丸或石块,借助旋转甩动,以惊人的力道将其掷出。在考古发掘中,投石索的踪迹极其罕见,这是因为其主要制作材料——绳索和布料极易腐朽。加之其制作成本低廉,不似宝剑被视为珍品而妥善保存于王陵之中。然而考古证据表明,投石索的使用历史可追溯至公元前10000年,在熟练掌握下堪称致命武器。这种武器在印加、埃及、希腊等古代文明中都扮演着重要角色。时至今日,投石索仍未绝迹,在民众抗议活动中经常作为临时武器使用。这种工具看似简陋,却能爆发出与其体积极不相称的巨大威力。
长枪兵(Spearman)自从人类开始狩猎食物以来,长矛便成为一种常用武器。其设计理念非常简单——保持敌人或猎物在一定距离之外,同时用矛尖刺向目标。在本游戏中,长矛是一种青铜武器,在荷马的《伊利亚特》中广为人知。长矛是古代和中世纪士兵的首选武器,希腊重装步兵以其精湛的长矛技艺闻名,但历史上还有许多其他类型的长矛,如罗马的投掷矛、非洲的铁矛、中国的矛和马赛人的剑矛。在新大陆,阿兹特克和其他文明使用装有锋利黑曜石的长矛,尽管不如青铜耐用,但锋利程度更胜一筹。与此同时,波利尼西亚人则用鲨鱼牙齿制造长矛。随着火器的出现,长矛及其后来的同类武器最终被逐出了战场。
弓箭手(Archer)弓的起源可以追溯到非常久远的年代,甚至早于游戏中的大多数物品,除了长矛。弓的设计相对简单:一根由动物韧带或植物纤维制成的弹性弦,连接在一段坚韧的木杆两端。木杆通常由柔韧性和硬度兼具的木材制成。当弦在木杆的弹性抵抗下被拉开时,积蓄的拉力能够将箭矢强力弹射出去。箭矢通常附有羽毛,以保持飞行的稳定性。小型弓广泛用于全球各地的狩猎活动,但其对人体的伤害有限——不过在箭头涂上毒药后,其杀伤力显著增强。通过选择合适的木材或添加其他材料,如铁或骨头,可以制造出更为强大的弓。最早的弓有记录可追溯至近七万年前,这项技术可能从人类历史的早期阶段就开始伴随我们。
投射机(Ballista)制造更强大的弓需要培养更强大的弓箭手。然而,人们很快发现,机器比肌肉更为强大,于是强力弓逐渐演变成弩,弩再发展为扁平的锐箭弩——一种具备强大攻击力的机械弓。随着机械工程知识的进步,这些武器被进一步改进为投射机,通过扭力弦上弦的方式可以将箭矢或石块投掷到更远的距离。大约公元前400年左右,罗马和希腊开始使用投射机,其远程攻击的破坏力显著。虽然随着战争变得更加分散和混乱,巨型投射机逐渐被淘汰,但在中世纪,投石机之类的大型武器又重新兴起,成为攻城战中的重要工具。
战车(Chariot)战车一度风靡全球。在古代,由于马匹尚不够强壮,无法承载骑手,马镫和其他基于鞍座的技术难以实际应用。然而,古人发现两匹或更多马匹拉动的轮式战车可以快速有效地穿越相对平坦的地形。于是,战车在中亚兴起,斯基泰人、吠陀人、赫梯人等民族纷纷利用战车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征服战争,尽管他们的敌人很快就学会了这一战术。配备标枪手的战车能够在战场上迅速穿梭。大约六千年前,擅长骑乘的部落展开了征服,他们对埃及、汉朝、吠陀印度以及其他几乎所有可以使用轮式战车的地区产生了深远影响。然而,战车在森林或崎岖不平的地形上容易受阻,因此未能进入玛雅雨林、欧洲或东南亚的森林。尽管如此,战车在许多军队中仍是核心装备,尤其在汉朝,直到更为灵活的骑兵部队出现后才逐渐被取代。
四段帆船(Quadrireme)桨帆船是靠划桨驱动的船只——一排桨手各持一木桨划船前进,木桨在敌人登船时亦可作武器。但比一排桨位更佳的是多排桨位。四桨帆船每侧有两排桨位,共四排桨,使其速度和机动性倍增,能进行毁灭性的撞击攻击。作战人员也随之翻倍(职业划桨手可能极其强壮)。这一创新首现于公元前四世纪亚历山大大帝征服时期;亚里士多德将其归功于迦太基。四排桨帆船船体较大,可安装石弩,比小型桨帆船更具威胁。
骑手(Horseman)从战车跃升到马背上需要莫大的勇气。根据考古证据,最早的骑兵可能出现在公元前1000年的美索不达米亚帕提亚,确切的时间尚不确定。帕提亚是一个以骑马为主的游牧民族,在欧亚历史上占据了重要地位,直到蒙古人的崛起。帕提亚骑兵擅长使用复合弓,骑乘速度极快的战马,在与笨重且不灵活的战车对抗中取得了显著战果。
马匹在历史上总是和人类相伴相随,从斯基泰人到匈奴人,再到十九和二十世纪的美洲平原土著都是马背上的民族。早期骑兵装备轻便,使用标枪或短矛作战,这类武器非常适合游牧民族使用。人类学家大卫·格雷伯认为,正是由于古代骑兵民族的影响,城市农业社会才转变为后来的阶层化体制。
方阵(Phalanx)方阵是一种令人生畏的军事编队——无论对敌人还是其中的士兵而言。希腊长矛兵,又称重装步兵,排列成长矛向前的方阵,发起冲锋时几乎无人能全身而退。方阵设计旨在对抗军队最大敌人:士气。面对生死威胁,人的本能是逃跑。然而,被同伴长矛包围的士兵只能向前推进,直至敌我一方倒下。方阵的弱点在于其僵化性——适用于开阔地带的对阵,但难以应对多角度攻击。罗马人发现,侧面或背后的攻击对方阵十分致命。
军队指挥官(Army Commander)士兵们冒着生命危险执行命令,这需要高度的组织和激励。当战争从个人荣耀的追求演变为战略游戏时,部队阵型(如希腊方阵或古印度乌于阚)对胜利的影响变得愈发重要,因此指挥官需要接受专门的训练。军队的指挥官既可以是政治领袖,也可以是专业的军事人员。而尤里乌斯·凯撒充分证明了这两者之间的界限是可以轻易跨越的。
商人(Merchant)在位于现今越南湄公河三角洲的扶南王国港口城市——俄厄遗址中,考古学家发掘出了一批罗马文物。这批文物并非罗马三列桨座战船四处征战的战利品,而是通过一个庞大的贸易网络远道而来。这个网络连接着已知世界,将不列颠尼亚的森林、印度的市场、非洲的矿山与中国的城市联系在一起。这个贸易网络也就是后来的丝绸之路——旧世界的生命线。通过它,中国丝绸制成的托加袍被送往罗马,而罗马制造的玻璃被送往新罗。运送这些货物的是商人,为了赚取利润,他们不得不面对旅途中的种种未知。
尽管帝国依赖于贸易,商人身份有时仍被认为令人不齿。孔子认为,商人追求利润的行为是对社会财富的榨取,而在中世纪的欧洲,贪婪也被视为罪恶。然而,尽管国王和士兵历经兴衰,商人却始终屹立不倒。
探索时代
剑士(Swordsman)锤子和斧头皆为工具,长枪和弓箭既可用于狩猎,也可用于人类彼此相残。然而,剑却是士兵的专属武器。剑由公元前3000年左右的大型匕首演变而来,专为战斗而设计。剑的种类多样,有单刃或双刃之分,也有弯刃(便于切割和斩断敌人肢体)和直刃(便于刺击)之别。有些剑还带有凶险的倒钩,如埃及的镰刀剑;或是采用巨型剑刃,如日耳曼长剑或中国的斩马刀。其中,最为著名的莫过于用特殊硬度钢材锻造的剑,例如“大马士革钢”剑或著名的日本武士刀。最重要的是,使用剑需要掌握技巧并进行刻苦训练,剑士绝非胡乱挥舞长枪的农民。在身经百战的战士手中,任何武器都能变得无比致命。
重弓手(Heavy Archer)弓箭手的技艺高低并不完全取决于他们的武器,最优秀的弓箭手需要扎实的技术和长时间的训练才能脱颖而出。弓的原理是利用弯曲材料(通常是木材)的弹性产生推力,将箭射出。通过增加弓的拉力,可以增强箭的射程和威力。中世纪的弓箭手通过精心挑选木材(如紫杉)并打造更长的弓,最终造出了威力强大的英国长弓。这种武器成本低廉,但需要特定的技术,且无法在马背上使用。相比之下,朝鲜、印度和阿拉伯的弓箭手在弓的内侧镶嵌了角质或其他具有高弹性的材料,进一步提升了射击威力。这样制作的复合弓虽然体积较小,但工艺复杂且容易受潮。长弓和复合弓早在公元前3000年就已存在,但它们在战争中作为强大武器的广泛使用则是更晚期的现象。弓箭手需要接受专门的训练——英国士兵曾描述他们如何通过将身体重量向前推来“弯曲”弓,而不是仅靠手臂拉弦。这样的弓箭能够穿透盔甲,直到火器登上战场后才逐渐被淘汰。
追猎者(Courser)“追猎者”实际上并非指人,而是指骏马,更具体地说,是指步态迅捷且强壮的战马。这个术语通常泛指骑士的坐骑,其装甲比后期版本更为轻便灵活。骑手有时是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的战士,有时是武士。无论骑手是谁,成为追猎者的骑手都需要耗费大量财富来置办装备——这意味着他们的身份通常是贵族或准贵族,经过严格的剑术训练,擅长斩断敌人的头颈,而非简单的砍伐之事。
柯克船(Cog)在中世纪,由汉萨同盟主导的贸易路线横跨波罗的海和北海,并谨慎地延伸至大西洋。他们的首选船只是一种略呈圆形的单桅橡木船——柯克船。这种船最早出现在公元1000年左右,具有复杂的舵和为船员设计的高舱,使得船舱内部能够装载大量货物。虽然建造柯克船比南方的船只耗时更长,但它需要的船员较少,因此为货物储存留出了更多空间。在东亚,中国船匠也建造了类似的平底船,尽管这些船只通常安装了更多的桅杆,却没有柯克船独特的“叠搭式”设计。在唐宋时期,这些船只在东亚和东南亚的水域间航行,而这些水域并不比大西洋更为平静!
石弩(Catapult)如果说投射机是一种为攻城设计的巨型弓箭,那么石弩则可以视作一款巨型弹弓。“石弩”这一术语较为宽泛,其经典形象类似于一个巨大的勺子,用于投掷石块。这种石弩在中世纪早期广为人知,具体可分为“投石车”和“抛石机”。投石车依靠弯曲木板产生的势能,而抛石机则通过绳索系统产生推进力。尽管两者的工作原理不同,但它们的总体目标是一致的:将重物投掷至远方。抛石机可能起源于汉朝之前的中国,而投石车则源于公元3世纪的罗马;两者都能将石块投掷至约120米远,足以摧毁城墙、船只及其内部的人员。
舰队指挥官(Fleet Commander)海战高度依赖于所处时代的技术。无论是驾驶帆船还是蒸汽船,使用火炮或是撞击作战,进行登船战斗或侧舷齐射——都需要截然不同的技能。古代斯巴达通过选举产生一位舰队指挥官,负责在战斗中指挥船只以及处理斯巴达舰队的相关事务。后来的舰队指挥官往往具备多种技能。例如,郑和不仅是一位舰队指挥官,还是一位外交家;加查·马达则是一位首相,他实现统治和征服靠的不仅是舰队指挥能力,还有出色的口才和交涉能力。
弩手(Crossbowman)弩的设计并不复杂,它们是水平放置的弓,配有与箭尾相连的扳机。相比传统弓,弩的发射速度更快。中国古代的弩可能是从东南亚高地猎人的工具演变而来的;这种武器也在欧洲独立发展,并被高卢人广泛使用。中世纪的弩结构稍微复杂一些,具有极高的拉力(如十四世纪以后的欧洲复合弓或钢弓),需要借助机械杠杆、卷扬滑轮或弓箭手的全身重量才能上弦。弩的巨大力量使其成为了一种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骑士(Knight)骑士堪称中世纪最具代表性的形象。他们身着厚重盔甲、骑乘战马、拥有贵族头衔并恪守行为准则。其形象在中世纪浪漫故事(如亚瑟王传说)中不断传颂,后世衍生无数版本,使马耳他骑士团、龙骑士团、嘉德勋章骑士团等贵族团体声名远播。本质上,骑士究竟为何?本游戏重点关注武器、盔甲和战马,骑士群体包括经典欧洲骑士、波斯重骑兵、轻甲朝鲜花郎,以及日本武士。无论何种文化背景,骑士皆为其时代的“坦克”,能输出和承受大量伤害。
披甲战士(Man-At-Arms)“披甲战士”通常指重甲骑兵。本游戏中,我们对轻铠甲的铁器时代剑士和后来的中世纪重甲步兵加以区分。护甲包括个人定制款(士兵私产)或军方批量款(制式铠甲)。无论款式,它都在敌前形成巨大屏障。因此,剑或长枪等基础武器衍生出不同版本:如能将敌人拉倒的挂钩,敲开护甲的尖头锤,以及劈开金属和血肉的强化刀刃。
私掠船(Privateer)最早有文献记载的私掠活动可追溯至1243年的英国。当时,国王亨利三世颁发许可,准予私人船只袭击海上之敌,所获战利须与王室分成。此类许可后被称为“私掠许可证”,原本意在赋予私人船主对外国势力行使报复的权力,无论是否正式宣战。然随时日推移,私掠渐成国家发动战争的工具。至十六世纪,此举已遍行欧洲,成为争夺海上霸权的重要手段,尤以英国为甚。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与沃尔特·雷利爵士等名将曾劫掠加勒比海与西班牙沿岸,夺取自新大陆返航的宝藏船队。待对西班牙之战告终,国家不再为私掠背书,多有旧日私掠者仍延袭其业,遂堕为海盗。
工业革命改变了战争与暴力的格局,私掠遂失其于国家的价值。纵观十九世纪,欧洲诸国相继明令禁止此举;欧洲最后一次有记载、并受国家授权的私掠活动,发生于普法战争期间,当时普鲁士组建了一支由私人船只组成的海军。虽欧洲各国已共同终止私掠制度,但美国国会仍保留签发“私掠许可证”的权力。进入二十一世纪,仍不时有提案主张恢复此制,以应对现代海盗、毒品走私及恐怖主义等问题。
克拉克帆船(Carrack)在中世纪晚期,葡萄牙人成为造船领域的顶尖大师。他们将伊斯兰天文学的智慧与北欧造船技术的精华相结合,打造出了三桅远洋船——克拉克帆船。这种船能够在大西洋的波涛中稳健航行。早期的单桅船虽然用途广泛,但造价高昂。相比之下,克拉克帆船能够悬挂六面帆(仅在顶帆上就有两面),大大提升了船只的速度。凭借这种船只,葡萄牙商人得以绕过艰难的陆上丝绸之路,直接用黄金换取印度的香料和中国的丝绸。这种设计迅速被穆斯林和孟加拉的商人所采用,成为航海时代早期远洋船只的模板。
抛石机(Trebuchet)在火药时代之前,抛石机是最为强大的攻城武器。这种武器一端装有投石索,另一端则为配重物。当配重被释放时,投臂快速旋转,能够将重达200多公斤的石块抛出150米远。抛石机的投掷物重量是野驴炮的十倍,射程则是它的两倍。抛石机最早可能源自阿拉伯或波斯,被认为是由马迪·伊本·阿里·塔尔苏西于1187年发明,随后迅速在欧洲和中东广泛使用,直至16世纪火药的出现才逐渐被淘汰。
枪骑兵(Lancer)长柄枪威胁极强,想象骑兵驾马持枪冲锋的景象——这便是枪骑兵。多年来,枪骑兵指代多种骑士,从中世纪最重装骑兵到后来的轻装铠甲骑兵。本游戏所指更近前者。骑士手持宽刃剑冲入战场,枪骑兵则精于发起几乎不可阻挡的集体冲锋,直至冲锋结束、马匹停滞,或被钩铳手、弩手命中。一旦缴械或无法冲锋,枪骑兵只能拔出军刀作战。
长柄枪兵(Pikeman)长枪方阵是由6米长钢尖木杆组成的人墙。其设计旨在保持武器近身同时将敌人远远挡开。与长矛不同,长枪需双手持握。中世纪后期,随钢铁技术改进和更优质木材用于制枪杆,长枪逐渐变长。长柄枪兵的弱点显而易见——武器笨重,近距离作战时几乎无用。尽管如此,长枪一直是步兵主要装备,直至火器出现才被淘汰。
钩铳手(Arquebusier)大炮在蒙古统治时期首次出现在中亚战场上。随着时间和技术的进步,大炮变得更加流线型和机动,最终演变为枪支。火绳枪是一种在15世纪发明的长枪,其重量较大,使用时需要将枪管支撑在其他物体上,这也为其荷兰语名“钩铳枪”提供了由来——在武器底部设有小突起,用于将枪管稳定在坚固表面上。奥斯曼帝国率先有效使用火绳枪,他们的欧洲对手也迅速效仿。火绳枪在东欧首次亮相后,仅仅一个世纪内,枪支便遍布整个旧世界,并在16世纪末期的日本战国时代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尽管早期火绳枪精度不高,但其射程远超弓箭,因此很快取代了弓和弩,成为主要的远程武器。
射石炮(Bombard)提到中世纪,人们通常会想到骑士、石弩、宫廷礼仪以及蒙古帝国的威胁。然而,这种印象往往局限于欧洲。事实上,早在十二世纪左右,火炮就已经在中国宋朝出现(认为中国只用火药制造烟花的说法显然是错误的)。尽管当时的火炮尺寸远不及后来著名的“射石炮”那么庞大,但随着时间推移,更大型的火炮在十四世纪的中国逐渐出现,并迅速传播至全球。火炮在1453年土耳其人征服君士坦丁堡的战役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狄奥多西城墙,这座常规武器难以撼动的坚固防线,终于在铁与火的猛烈攻击下轰然倒塌。射石炮的结构相对简单,只是一个装满火药的铁锅或铁管,装填石弹或铁弹。然而,操作它的炮手常常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因为他们必须面对逆火、哑炮和炸膛等潜在的危险。
盖伦帆船(Galleon)为了几箱货物而将帆船靠岸的时代早已成为历史,北海的柯克船和葡萄牙的克拉克帆船也都随之消失。17世纪是属于盖伦帆船的时代,这种庞大的远洋船只能够在大陆之间运输大量货物和士兵。盖伦帆船拥有多层甲板和多根桅杆,而柯克船的最高排水量仅为200吨,盖伦船则可达到2000吨(例如西班牙至菲律宾的航线船只)。盖伦船完全依靠风力航行,桨已经成为过去。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它们如同漂浮的木制岛屿,而这些岛屿上却装备了数百门大炮。正是这些船只,使得欧洲帝国能够征服并剥削世界的其他地区。
传教士(Missionary)宗教是一个复杂的体系,结合了信仰、伦理道德,身份认同、政治和经济等因素。它们教导信徒如何作为世界的一份子存在于世界之中,它们制定人与人之间交往的行为准则,并让我们认识到自身的认知界限。某些宗教——包括但不限于基督教、佛教和伊斯兰教——认为其教义代表普世价值观,并致力于向所有愿意倾听的人传播他们的信仰。而传教士就是自愿或接受任命进行信仰传播的人士。
在宗教创立故事中,传教士和大规模任命传教士的统治者都是英雄人物。例如,圣保罗、阿里·伊本·艾比·塔利卜和阿育王分别将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佛教的影响力扩展到了全世界。通过他们的努力,这些世界宗教重塑了人们对身份和归属的定义,为帝国的扩张奠定了基础。
近世时代
线列步兵(Line Infantry)在战场模拟中,将部队排成列队有其道理。士兵面向前方,扣动扳机后,致命齐射向敌人飞去。这是18和19世纪线列步兵的作战方式。拿破仑战争时期,士兵身着华丽制服,整齐列队在开阔战场前进。线列步兵时代,军队以崇尚纪律闻名——统治者尤爱以纪律和排场为特征的整齐阅兵式。然而,队列整齐仅能维持片刻。随后枪声淹没指挥官声音,浓烟遮蔽士兵视线,或敌方骑兵突击切入侧翼。线列战术仅在开战时齐射有效,之后战斗演变为独立作战。尽管如此,优秀部队首次齐射就可能决定胜负。
野战加农炮(Field Cannon)火炮彻底改变了战争格局。早期的重型火炮终结了中世纪城堡在战场上的主导地位,而到了拿破仑时代,将军们将火炮置于战略核心,并将其引入真正的战场。野战加农炮是这一转变的代表性武器——它可以迅速从一个地点移动到另一个地点,对敌方阵地进行精确轰炸,即使敌人处于移动状态。密集的火力攻击能够在敌方线列步兵还未做好战斗准备时将其摧毁。
胸甲骑兵(Cuirassier)军队如何应对弓骑手的威胁?在中世纪,对于任何与中亚接壤的国家来说,这都是一个关键问题。这些快速且机动的远程部队不断骚扰着缓慢前进的装甲步兵。随着16世纪和17世纪枪支技术的发展,一种新的、更致命的弓骑手——佩枪的胸甲骑兵——应运而生。这些士兵组成了更加迅捷的远程部队,能够在两三码之外精确射击并击杀敌人。随着长矛骑兵的重要性逐渐下降,胸甲骑兵的受欢迎程度大幅上升。
胸甲骑兵穿戴胸甲,但四肢依然灵活,可以自由挥舞军刀或使用手枪。尽管胸甲无法抵挡长枪的刺击,但它足以防御砍杀、矛刺以及小口径弹药的攻击。胸甲骑兵逐渐取代了重甲骑兵,并迅速承担起礼仪职能,成为皇家卫队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成为拿破仑军团中风范与力量的象征。
臼炮(Mortar)臼炮简单而致命。经过多年的发展,臼炮变成了迫击炮。与有膛线的榴弹炮或其他火炮不同,迫击炮弹药带有稳定尾翼,发射后以高抛物轨迹射向近距离目标。其准确性取决于对轨迹、风向和其他战场条件的精确计算。迫击炮主要用于使被围困城市处于持续恐惧状态,或对军事营地进行破坏。操作常规火炮通常需要大型部队协调,而迫击炮可由小型部队操作,并在目标反击前迅速撤离。
迫击炮(臼炮)的概念已存在数个世纪,中世纪朝鲜尤为突出。然而,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轻型手持迫击炮或更大的机械迫击炮才被正规和游击部队广泛采用。在一战中,迫击炮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其炮弹能直接落入步枪火力无法覆盖的战壕中。
风帆战列舰(Ship of the Line)护卫舰是拿破仑战争期间的明星战舰。经典的护卫舰通常只有一层炮甲板,尽管火力相对较弱,但其作战范围的优势弥补了这一不足。对于需要在全球范围内作战的殖民国家来说,这一优势尤为重要。风帆动力的护卫舰在长距离航行中表现尤为出色。大多数护卫舰配备20到40门大炮,能够发起毁灭性的舷侧攻击。
虽然典型的护卫舰较为轻便,但后期还是出现了一些重型护卫舰。在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海军凭借恩底弥翁级护卫舰取得了显著的战果。同时,丹麦海军为对抗奥地利和普鲁士舰队,打造了重达2500吨的蒸汽与风帆混合动力战舰——日德兰号。
铁甲舰(Ironclad)英国海军被誉为帝国的“木墙”,但比木墙更坚固的是什么?是铁墙。最初,用铁皮武装海军战舰的想法似乎荒谬,但事实证明,这是一种有效防御敌方火力的方法。1862年,在弗吉尼亚州诺福克附近的汉普顿水道,南方联盟的弗吉尼亚号(前身为梅里马克号)与北方联军的蒙尼特号展开了一场经典的铁甲舰对决。两艘船的设计都颇为独特——南方联盟的铁甲舰呈三角形,形似乌龟,而北方联军的舰艇低矮,几乎像一艘潜艇。尽管这场战斗以平局收场,但铁甲舰的威力和耐久性得到了充分展示,使得美国海军对蒙尼特级战舰青睐有加。
19世纪后期,铁甲舰在全球范围内迅速发展,奥地利的费迪南·马克斯大公号和意大利的国王号等铁甲舰相继问世,尽管它们并没有蒙尼特号那样独特的外形(这一特性也可能是蒙尼特号在恶劣天气中沉没的原因)。然而,随着科技的日新月异,这些铁甲舰面临着巨大的挑战——通常在它们建成时,所采用的冶金或工程技术已经落后于时代。
陆地战舰(Landship)精准步枪和机枪问世后,敌人一经发现即被消灭。至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壕战主导战场,士兵长期隐匿于防御工事,仅在可怖的冲锋时刻杀入战场,力求生存抵达敌阵。将战壕带至敌前的构想促成开发了陆地战舰——这种早期坦克装配履带(能够越过铁丝网和沟渠),被设计成移动的防御工事。
各国军队竞相研发,制造出形态各异的陆地战舰。索姆河战役期间,英国首次将这些车辆投入战斗,初时在德军中引发恐慌。然而,德军迅速学会用炸药攻击陆地战舰薄弱部位来击败它们。
然而,陆地战舰迅速演变成了二战时期的坦克。
野战炮(Field Gun)火炮彻底改变了战争格局。早期的重型火炮终结了中世纪城堡在战场上的主导地位,而到了拿破仑时代,将军们将火炮置于战略核心,并将其引入真正的战场。野战加农炮是这一转变的代表性武器——它可以迅速从一个地点移动到另一个地点,对敌方阵地进行精确轰炸,即使敌人处于移动状态。密集的火力攻击能够在敌方线列步兵还未做好战斗准备时将其摧毁。
步枪步兵(Rifle Infantry)让投射物旋转可使其飞得更直。子弹、弓箭和美式橄榄球皆适用此原理。如何使子弹旋转?答案在步枪内部的螺旋槽。火枪子弹常四处飞射,而步枪子弹则能飞得更直更远,由此创造全新战争形式。手持火枪的线列步兵通常在齐射前尽量前进。步枪出现后,他们易遭到附近隐蔽的步枪狙击手攻击。
第一批大规模量产的步枪出现在18世纪的美国边境,随后在美国独立战争和拿破仑战争期间得到了广泛应用。到19世纪后期,随着后膛装填枪械和弹壳弹药的问世,战争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最为显著的便是20世纪初那场致命的大战。
榴弹炮(Howitzer)防御工事与火炮的对抗最终因空中力量和重型火炮的出现而宣告结束。重型火炮能够将爆炸物投掷至防御工事上方,且射程极远。事实上,重型火炮可以在敌人看不见的位置发起攻击,造成巨大的破坏。这一变化彻底改变了战争的性质,数学计算取代了指挥官的直觉判断,士兵的士气也比不上精确的弹道计算。榴弹炮便是这一趋势的典型例子;它能够越过大多数城墙,产生致命的爆炸。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部署的“大贝尔塔”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其炮弹足以摧毁最坚固的星形堡垒,甚至能够穿透土层防护的石砌工事。即使在今天,常规火炮仍对像首尔这样的城市构成持续威胁,在遭到朝鲜火炮攻击的情况下,可能会带来与核打击同等严重的破坏。
巡洋舰(Cruiser)“巡洋”最初指的是一种任务,而不是船只。这种任务是一种非休闲性质的长途航行,所使用的船只必须足够强大,以应对潜在的敌人威胁。在19世纪晚期,巡洋舰被定义为一种不完全装甲的战舰——其较轻的设计使其能够航行更远的距离,并仍然能够利用风力。巡洋舰既可以对抗敌方主力舰,也可以袭击敌方航线。“多塞特郡号”是一款著名的巡洋舰,因重创庞大的“俾斯麦号”战列舰而闻名。
在大型战列舰被淘汰的同时,巡洋舰却得以保留,并一直沿用至今,尤其是用作导弹发射平台。
无畏战舰(Dreadnought)“无畏号”战列舰是英国于1906年下水的一艘革命性战舰,它由蒸汽涡轮机驱动,配备了五门45口径海军主炮。这艘庞大的铁甲舰象征着风帆战舰时代的终结,同时也开启了战列舰的新时代。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最令人畏惧的舰艇之一,“无畏号”战列舰不仅拥有强大的发动机,还配备了惊人的大口径火炮,火力十分强劲。在空中力量尚未崛起之前,“无畏号”战舰的主要威胁来自水雷和早期的鱼雷艇——这些小型舰艇虽然简单,却装备了致命的鱼雷。
飞行队指挥官(Aerodrome Commander)正如陆军和海军有最高指挥官,新成立的空军部队也需要领导者。1919年空战初期,英国皇家空军设立了飞行指挥官军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组织大规模空袭成为了战争的关键,著名的不列颠之战、中途岛之战,以及对伦敦、德累斯顿和东京的毁灭性轰炸,都需要精心协调和规划。
双翼机(Biplane)二战时期的喷火战斗机和零式战斗机在战斗机历史上享有盛誉,但一战时期也有许多具有影响力的战斗机。当时的大多数战斗机是双翼飞机,类似于莱特兄弟的原型机(尽管有些飞机甚至采用了三翼设计,如福克三翼战斗机)。双翼设计的优势在于提供了更好的结构支撑,但同时也增加了阻力。这些飞机通常由两名机组人员操作:一名负责飞行,另一名负责武器操作。虽然手持枪支在空战中并不理想,但在飞机上安装机枪也面临风险,特别是因为机枪的最佳安装位置在螺旋桨的正后方。如果处理不当,子弹可能会击中螺旋桨,导致飞机自毁。这一问题的巧妙解决方案是发明了同步装置,使机枪的射击与螺旋桨的旋转精确同步,这样子弹可以在叶片之间安全穿过。一战时期的空战因德国飞行员“红男爵”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而闻名,他声称击落了80多架敌机。然而,随着铝材的广泛应用,单翼飞机变得更加坚固和高效,双翼飞机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战壕战斗机(Trench Fighter)飞机起初在战争中被用于军事侦察,但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军事技术的突飞猛进,人们研发出了用于各种特殊任务的飞机。除了双座侦察机、战略轰炸机和空中战斗机外,前线对支援陆地步兵的攻击机的需求也日益高涨。这些小型战壕战斗机,可实现精准轰炸、低空扫射,并为前进中的部队提供空对地掩护。尽管这种战斗机飞行速度快,操作灵活,但早期型号的损失率却高达30%,主要是因为防护薄弱且易受地面火炮攻击。即便如此,此类战斗机的出现仍能扭转战局,打击敌军士气,削减敌军战力。
轰炸机(Bomber)高地的优势早在旧石器时代的战术家就已明了,那么还有什么比天空更高呢?早期的轰炸机只是普通飞机,由飞行员在空中投掷手榴弹。到1913年,轰炸机已经进化成配备瞄准器和多达十二枚炸弹的专用飞机。德国人甚至将炸弹装载在齐柏林飞艇上,从敌军后方投掷,这种角度使得防御变得极为困难。轰炸机在攻击敌方的后勤线时尤其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轰炸机成为军队武器库中的关键武器,专门的轰炸机能够发射鱼雷或投放重型炸弹。有些轰炸机专门针对敌方的陆上战线,而另一些则专用于攻击海上目标。随着战斗机的广泛应用,空战变得更加现代化。闪电战的迅猛攻势、德累斯顿的毁灭以及东京的轰炸都充分展示了空中力量的巨大破坏力。
反坦克炮(AT Gun)坦克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战场格局。其坚固的装甲能够保护内部士兵,而装有火炮的坦克就像是移动的战壕。阻止装甲车辆的进攻成为当务之急。虽然坦克能抵御步枪的射击,但一旦被火炮直接击中,就会瘫痪或被摧毁。最早的反坦克武器是用于平射的大炮。一战结束后,专门用于摧毁坦克的反坦克炮应运而生。这些火炮射速更快、威力更强,能够更有效地穿透装甲。随着战争的不断发展,坦克的防护能力越来越强,反坦克武器也变得更加专业。成型弹药逐渐取代了常规炮弹,能够更有效地穿透坦克装甲,将这些移动的火力平台变成了铁皮棺材。
步兵连(Infantry Company)两次世界大战之所以臭名昭著,是因为战争中动用了各种令人发指的武器:轰炸机、火炮、毒气和坦克。在开阔的战场上,机械化部队占据了上风,但许多战斗却发生在城市或复杂的地形中。在柏林战役、斯大林格勒战役和诺曼底登陆战中,最具灵活性的作战单位依然是步兵。传统的步兵连由一群士兵组成,他们除了皮肤和智慧外,几乎没有其他防护措施来抵挡迎面而来的火力。尽管如此,步兵的装备和训练仍然不输其他作战单位。
坦克(Tank)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陆地战舰”的延伸,坦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坦克保留了“陆地战舰”的基本设计——履带和火炮,但更加注重在炮塔上安装一门重型火炮,并辅以机枪。新型坦克的机动性使部队能够迅速突破敌人防线,这正是德军“闪电战”的核心。坦克能够绕过敌人的堡垒,深入敌方阵营并封锁防御工事,使战壕战不再成为战争的主要形式。
坦克的崛起与参战国家的工业化进程密不可分,其发展也推动了当地工业的兴起——谢尔曼坦克在底特律制造,虎式坦克由保时捷公司生产,而日本的九七式中型坦克则由三菱公司制造。事实上,二战期间重型装甲战车的制造促进了重工业巨头公司的崛起,而这些公司将在冷战时期发挥重要影响。
突击炮(Assault Gun)火炮在军事行动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正如大炮曾终结城堡时代一样,火炮也使得城市面临极大的危险。尽管火炮的移动和装载较为缓慢,但在配备坦克履带后,其部署变得更加灵活。突击炮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首次大规模使用,提供了直接火力(即直接瞄准敌人射击)和间接火力(即以高弧度向人口稠密区或防御工事发射炮弹),迅速成为德国和苏联军队的重要装备。突击炮还能轻松转变为反坦克武器,德国的突击炮更是反坦克作战的典范。
航空母舰(Aircraft Carrier)1843年,热气球从奥匈帝国的“火神号”蒸汽舰甲板徐徐升空,携带着爆炸装置准备轰炸叛乱威尼斯。这标志着空中力量与海上力量的历史性首次联姻,开启了海空一体战的先河。一战期间,固定翼飞机开始从军舰起飞;二战时期,以“企业号”和“萨拉托加号”为代表的航母更是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如同航空技术彻底革新陆战模式——瞬间跨越壕沟堡垒的阻隔,航空母舰亦终结了战列舰称霸海疆的时代。为满足舰载机起降与部署需求,航母已成为当今海上最为庞大的作战平台,造价因此不菲。
战列舰(Battleship)武装帆船是一种装备成排大炮的巨型船只,战列舰则是20世纪武装帆船的进化版——这种庞大的舰艇可以单凭一己之力改变海战的局势。19世纪的海战理论认为,一艘战列舰的战斗力足以超越由巡洋舰、驱逐舰等组成的整个舰队,而战列舰之间的冲突更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战列舰的辉煌时期在二战期间达到了顶峰,但这也预示着它们即将走向终结。尽管战列舰的性能优于巡洋舰和其他轻型军舰,但它们在面对鱼雷、潜艇和飞机的威胁时显得脆弱不堪。1945年,日本的“大和号”战列舰被戏剧性地击沉,这一事件依然成为战列舰时代终结的象征。
驱逐舰(Destroyer)鱼雷是什么?它是一种小型的无人驾驶装置,能够在水下巡航,超出炮火射程,并具备强大的爆炸力。即使是最坚固的无畏舰,也会受到简单鱼雷的严重威胁。在潜艇出现之前,鱼雷通常由小型且快速的鱼雷艇发射,但这些鱼雷艇往往成为驱逐舰的目标。驱逐舰是一种轻型船只,最初专为护航任务而建。后来,护航舰艇也配备了鱼雷发射管,逐渐演变为鱼雷艇。
驱逐舰的多用途性使其在重型战列舰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时仍保持了重要地位。它们既可以单独执行人道主义任务,也能够与大型舰队协同作战,尤其是在应对来自潜艇的不对称威胁时表现尤为突出。配备深水炸弹的驱逐舰可以在潜艇浮出水面之前将其摧毁,从而有效消除潜在威胁。历史上著名的驱逐舰包括法国的“空想级”、日本的“吹雪级”,以及1893年建造的史上第一艘驱逐舰——英国的“哈沃克号”。
潜艇(Submarine)海面下的物体不受恶劣风暴和天气的影响,并且可以悄然无声地潜行。潜艇是对抗海上和上船单位的终极刺客,但无法攻击陆地单位。它们能够绕过敌方封锁和极地冰盖,隐秘袭击商船,或在敌后部署士兵。
潜艇能够潜入水下并独立运行,在某些情况下,一次任务可持续数月之久。早期的潜艇由人力驱动,南方联盟曾派出一艘装备爆炸物的潜艇,这艘潜艇在摧毁目标的同时也沉没了自己。潜艇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被广泛采用,尤其是德国的U型潜艇,它们对盟军的航运线路造成了严重破坏。
战斗机(Fighter)飞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首次被大规模部署,用于执行侦察任务或对敌方阵地进行轰炸。随着轰炸机的出现,专门用于拦截它们的飞机也应运而生。战斗机是一种为速度和高机动性而设计的轻型飞机,传统上装备轻型武器——主要是机枪,至少在火箭技术出现之前是如此。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国的喷火式战斗机成为了明星机型。与相对不那么知名的飓风战斗机一起,喷火式战斗机成功终结了德国轰炸机对英国的狂轰滥炸。这些战斗机在与日本零式战斗机的对抗中也表现出色。零式战斗机同样以其轻便和高机动性著称。尽管战斗机至今仍在使用,但它们已变得更为沉重且复杂,如苏联米格-21和美国F-14。幸运的是,这两款飞机之间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战斗。
俯冲轰炸机(Dive Bomber)重型轰炸机通常效率不高——为了击沉一艘船,可能需要投下数吨炸药,但大部分炸药往往落入海中。这是因为炸弹在投下后并不会垂直下落,而是沿着飞机的飞行轨迹继续前进,直到受到空气阻力的影响减速。这种现象导致了轰炸机的大量弹药浪费。相较之下,俯冲轰炸机通过在投放弹药前直接向目标俯冲,有效地减少了这种浪费,提高了打击的精确度。
驾驶这些飞机的飞行员需要具备极强的心理素质和过硬的生理条件。俯冲轰炸机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广泛使用,但随着火箭技术的发展,其地位逐渐被取代。火箭不仅精度和速度更高,还能有效避免飞行员直接面对高风险。如果说战术核导弹标志着重型轰炸机的终结,那么巡航导弹的出现则宣告了俯冲轰炸机时代的结束。
重型轰炸机(Heavy Bomber)重型轰炸机的设计理念非常直接:制造一架能够承载尽可能多重量的飞机,用它来携带大量炸弹。这些炸弹不需要精确瞄准,只需能够摧毁视线内的一切即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空中力量刚刚起步,首批重型轰炸机也随之出现。早期的轰炸机包括苏联制造的西科尔斯基·伊利亚·穆罗梅茨,这是一种四引擎的双翼飞机。多年后,美国的B-17“空中堡垒”和B-29“超级堡垒”在对德累斯顿和东京的轰炸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东京轰炸是历史上最具破坏性的袭击之一),随后又在广岛和长崎投下了原子弹。
在喷气式飞机问世之前,轰炸机曾能够与战斗机抗衡。然而,随着喷气式战斗机的出现,尤其是苏联的米格-15,轰炸机很快显得力不从心。与此同时,核弹头导弹也开始登上战场。尽管轰炸机依然在役,但它们不再是战争中的“战术核武器”,因为真正的战术核武器已经接管了它们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