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包括文明绑定奇观
空中花园(Hanging Gardens)
征服新领地后,美索不达米亚统治者常将被征服土地的特色景观带回宫殿,以彰显权力。萨尔贡、辛那赫里布、尼布甲尼撒等人都在宫殿旁建造了富有象征意义的花园,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巴比伦空中花园。遗憾的是,除了名字,历史学家对这座花园知之甚少。它是城中一座被毁或遗弃的花园吗?是辛那赫里布宫殿的花园吗?抑或只是理想化的美索不达米亚花园?一切仍不明确。
公元前约700年,辛那赫里布在尼尼微建造了庞大的水利系统,通过水螺旋装置将水引至高处梯田,灌溉果园和花园,“空中花园”因此得名。花园内种满柏树、松树、枣树、梨树、葡萄和其他水果。在伊拉克干旱土地上,这样的花园是一片凉爽宜人的绿洲,同时也是征服的见证。
巨像(Colossus)
一尊青铜巨人叉腿立于罗德岛港口上方——这是太阳神赫利俄斯的形象。或许他只是站在水边,因为广为流传的描绘可能不切实际。无论如何,巨像是这座希腊岛屿力量和繁荣的象征。它高逾30米,与现代自由女神像相仿,建造目的是纪念城市成功防御亚历山大大帝后裔率领的马其顿军队进攻。胜利的守军将敌军逃跑时遗弃的装备变卖,用这笔意外之财建造了这座雕像。
巨像屹立时间并不长久。公元前226年,建成仅54年后,一场地震将其摧毁。当罗德人从德尔斐神谕得知他们冒犯了赫利俄斯时,便将其废墟保留下来。尽管倒塌,巨大废墟仍吸引着游客。最终,公元653年,阿拉伯人占领了这片遗址,并将它卖给了一位叙利亚商人。
大灯塔(Great Lighthouse)
如果说尼罗河是埃及的心脏,那么亚历山大港的灯塔便是埃及面向世界的窗口。亚历山大大帝驾崩、帝国四分五裂之后,埃及的统治权落入托勒密之手。他意欲将埃及打造成一个真正的独立政权,并将目光投向地中海的辽阔海域。于是,公元前3世纪,他依循昔日征服者的初步构想,下令建造了这座灯塔。
在尼罗河三角洲流域航行素来险恶。地势低洼的岸地和暗藏的浅滩对水手来说充满了挑战,蜿蜒隐蔽的沙洲也时刻威胁着靠岸的船只。法罗斯岛的岛民们对此深有体会,他们很多人便是靠捡拾登陆失败的船只遗骸上的物资过活。但作为一座新兴城市,亚历山大需要一个合适的海口作为埃及出海的门户。
灯塔由建筑师索斯特拉图斯设计:高逾三百英尺的白色石塔,方形基座承托其身,塔顶设有镜面,夜间闪耀着熊熊烈火。塔顶矗立着宙斯雕像,象征统治权力,也昭示希腊对埃及的掌控。然而,这一奇观在中世纪屡遭地震蹂躏,最终被拆毁,并在其遗址上建起了堡垒。
太阳金字塔(Pyramid of the Sun)
在阿兹特克帝国建立前,另一文明在今天的墨西哥境内繁荣发展。特奥蒂瓦坎文明是玛雅(同时期)和阿兹特克(后期)的宏伟蓝图。它在艺术和贸易方面影响力巨大,以至于一些学者推测,是特奥蒂瓦坎文明的衰落导致了玛雅文明的消失,而非环境因素。特奥蒂瓦坎文明似乎因内部社会动乱和不安而崩溃。然而,他们的遗产依然存在。
阿兹特克人为这座伟大的太阳金字塔赋予了名号——特奥蒂瓦坎,其原名已被时间遗忘。这座建筑内有精美的美洲豹和蛇的雕刻。在其鼎盛时期,约公元200年,它的最高点建有一座神庙,几乎高出墨西哥旱地75米。即使已成废墟,它仍然令人叹为观止。
摩索拉斯王陵墓(Mausoleum at Halicarnassus)
摩索拉斯王陵墓是名列古代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宏伟建筑,始建于公元前353至351年间,是为安纳托利亚西部卡里亚地区的统治者摩索拉斯所建的安息之所。这座壮丽的陵墓由当时希腊最负盛名的建筑师和雕塑家精心设计装饰,艺术价值非凡:精美的浮雕环绕四周,数百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分布各处,而在建筑顶部,一座四马拉战车的雕塑格外引人注目,车上矗立着摩索拉斯与其妻子(同时也是其胞妹)阿尔特米西亚的威严塑像。如今通用的英文“mausoleum(陵墓)”一词,正是源自这位统治者的名字Mausolus。这座建筑奇迹曾屹立千年,一直保存到中世纪。然而在公元11至15世纪之间,它最终被一场地震摧毁,只留下少量珍贵的遗骸,静静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大图书馆(Great Library)
在这个文学作品批量出品的时代,实在难以想象一册书籍便是一件艺术珍品的世界。美索不达米亚的书吏以尖笔在泥板上精心刻划每个字母,东亚文人以毛笔在卷轴上挥洒每个汉字,南亚与东南亚的作者则以锐笔在贝叶上镌刻蜿蜒的文字。一册书便是一件宝,一座藏书楼便是万贯家财。
因此,古代和中世纪的藏书楼本身便堪称奇迹,不仅因为其中蕴藏着往昔岁月的智慧,更因每册书籍都倾注了无数心血。这些名字至今仍熠熠生辉:亚述巴尼拔的泥板藏书楼、巴格达的智慧宫、那烂陀的摩诃毗诃罗。然而提及此类典藏,或许我们首先应该想到的是亚历山大图书馆——缪斯神庙的典藏,希腊语世界的明珠。
这座图书馆珍藏着工程学、数学、史诗、历史和哲学的莎草纸卷轴。它由埃及托勒密诸王公兴建,在公元前最后几个世纪大放异彩。然而专制暴政驱逐学者,厄运终将降临——尤利乌斯·凯撒攻打埃及时图书馆被付之一炬,数百年积累的知识尽数化作纸灰。大图书馆从此一蹶不振,尤其当宗教狂热引发的清洗将馆藏学问斥为异教邪说之后,状况更是雪上加霜。至公元四世纪,图书馆早已空空如也,学者们散落四方。不过,类似的学术圣地仍会在崇尚和珍视知识之处重新涌现。
佩特拉(Petra)
阿拉伯常被视为伊斯兰教的摇篮,然而早在先知穆罕默德崛起之前,阿拉伯人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有着悠久的历史传承。以纳巴泰文明为例,这是一个使用亚拉姆语的族群,居住在如今约旦的领土上。他们的都城拉克姆(今佩特拉)堪称石雕艺术的奇迹——整座城市完全从赤红岩石中凿刻而出,因此赢得了“玫瑰之城”的美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建筑当属卡兹尼神殿,这座被称为“宝库”的宏伟建筑实际上是一座为纳巴泰国王修建的陵墓。
纳巴泰人所建造的城市即使地处沙漠,也能孕育蓬勃生命。他们巧妙利用水源修建河道,在沙漠中央营造出一处隐蔽安全的绿洲。这处历史遗迹如今仍是约旦的象征,也被评为世界新七大奇迹之一。
兵马俑(Terracotta Army)
没有追随者的国王又算什么?若无人承认权威,权威又有何价值?死亡不正是一个人荣耀的瓦解吗?与古代中国领袖一同埋葬的兵马俑证明,人类即便面对不可避免的死亡,仍渴望保留某种程度的统治权。
秦始皇是秦朝帝王的称号,秦国曾为保护周朝天子的诸侯国之一,直到它的国君决定一统天下。秦始皇推翻周朝,证明了所有礼仪之邦都无法与一个以军事为核心组织的国家抗衡。公元前210年左右,秦始皇临终前令人组建一支陶土制成的军队,用于他在冥界的征战。这支军队规模近万,每个士兵都有栩栩如生的面孔、盔甲和武器,甚至配有战车、陶马和后勤人员。他们与秦始皇一同长眠于地下。
狄奥多里克陵墓(Mausoleum of Theodoric)
西罗马帝国灭亡后,世界陷入混乱,“野蛮人”统治的国家纷纷宣称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东哥特王国的狄奥多里克就是其中之一。哥特人对后世影响深远:现今“哥特”一词用来形容“阴森可怖”,源于意大利人贬低古代哥特人的称呼;后来,该词被用来贬低中世纪欧洲建筑风格(如怪兽雕像和飞扶壁等),这种建筑频现于18-19世纪恐怖文学中,致使该文学流派也被称为哥特式。狄奥多里克陵墓是古代哥特式建筑的典范。这座建筑是一个简单的石圈,安葬着狄奥多里克的遗体,设有宗教仪式用的下层。它是意大利中世纪早期的标志,代表了西方历史上一个重大变革时期。
那烂陀(Nalanda)
那烂陀佛教寺院是印度第一所寄宿大学,自公元5世纪起矗立于印度东部,其历史可追溯更早。印度比哈尔地区是佛陀和佛教徒皇帝阿育王的发迹之地。据传,阿育王曾为该寺院奠基。实际上,那烂陀始建于笈多王朝,他们在此建造了一所庞大的教学机构,吸引世界各地的佛教学者。其中包括唐朝僧人玄奘,他曾赴印度将佛经带回中国,也是史诗《西游记》的灵感来源。还有来自朝鲜、爪哇、三佛齐(苏门答腊)和吐蕃的朝圣者,每个人都渴望参与那烂陀蓬勃的学术辩论。那烂陀也是佛教各派神学辩论的场所,从龙树哲学派到藏传佛教派,应有尽有。
正如诺森伯兰海岸上,僧侣和他们的智慧在袭击者的刀剑下不堪一击。公元1200年左右,波斯军阀穆罕默德·巴赫蒂亚尔·哈勒吉袭击并摧毁了那烂陀。传说当这位将军最终找到那烂陀的宝藏时,惊讶地发现竟全是书籍。他试图寻找能解读这些书的人,但他们已全被屠杀。此后几个世纪,那烂陀和佛教在比哈尔以某种形式幸存下来,但这些机构再也不复昔日辉煌。
南马都尔(Nan Madol)
公元12世纪末,绍德雷尔王朝在波纳佩岛上崛起,也就是现在的密克罗尼西亚。其都城内水道遍布,期间点缀着诸多人工岛屿,由大量玄武岩和珊瑚建造而成,岛上墓地与居所穿插交织,星罗棋布。此类岛屿大多各司其职:有的专为独木舟的建造而设,有的则用以安置远方酋长的家眷(便于更好地控制领土)。
城中常住人口不足千人,酋长和牧师虽然并不占多数,但地位却很高。墓地与居所的差异(以及地方历史)表明绍德雷尔时期的社会等级森严:身为统治阶级的酋长十分显贵,独享专为其设计的繁复葬礼仪式。这些人工岛依赖进口获取食物和淡水,其精巧的河道系统让各类运输活动得以顺利进行。
南马都尔遗址上的巨石建筑令人惊叹,传说一条巨龙曾助力其建造。因此,此处催生了许多伪科学学说——从失落的姆大陆,到远古外星人,再到葛瑞姆·汉卡克近期的臆说,无不借此发挥。然则,这些传说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理论:这些建筑都是无数人民长时间辛苦劳动的成果。
仰光大金寺(Shwedagon Zedi Daw)
仰光大金寺又称雪德宫大金塔,是一座金碧辉煌的佛塔,高耸入缅甸仰光市天际线,高达18米。据说其中供奉佛陀遗物:拘留孙佛之杖、正等觉金寂佛之净水器、迦叶佛之袍,以及乔达摩(通称释迦摩尼)之发。传统认为此塔建于释迦摩尼在世时期,约2500年前,但直至14世纪才有关于佛塔的记载。它是缅甸佛教最重要的遗址,亦是盛行于东南亚大陆和斯里兰卡的小乘佛教的重要遗址。
金塔建造时期,缅甸由孟族人统治,故可能由一位孟族国王下令建造。随时间推移,此塔收藏了越来越多对孟族人和后来的缅族人具重要意义的遗物,成为全世界佛教徒朝圣的圣地。
大巴扎(Grand Bazaar)
15世纪,随着奥斯曼帝国疆域不断扩张,其经济实力也日益壮大,这一繁荣景象在众多贝德斯坦(有顶集市)的兴建中得到了生动体现。这些宏伟的室内市场最初专为纺织品贸易而设,它们不仅提供了白天交易的场所,还为贵重商品提供了安全的夜间存储空间。随着商业的繁荣,这些集市很快扩展了经营范围,逐渐成为琳琅满目的奢侈品交易中心。
作为帝国的都城,伊斯坦布尔在从拜占庭人手中征服后的数十年间,在城市核心区域建起了两座宏伟的贝德斯坦。内贝德斯坦与桑达尔贝德斯坦比邻而立,不久便被众多露天市集环抱,共同构成了一片庞大的商业空间——这便是举世闻名的大巴扎。大巴扎坐落于多条国际贸易航线的交汇处,数千家商铺云集,陈列着令人目不暇接的全球珍奇商品,其规模与多样性远远超越了当时欧洲的任何市场。这座东西方贸易的交汇枢纽吸引了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旅人和商贾,成为奥斯曼商业繁荣的最佳见证。
如今,这座大巴扎依然商贾云集,已成为全球游客流量最大的旅游胜地之一。
香通寺(Wat Xieng Thong)
在东南亚地区,上座部佛教寺院有着不同的社会功能:有些充当社区学校和民众集会场所,而另一些则专为彰显王权神圣与皇家威严而建。坐落于老挝古都琅勃拉邦的香通寺无疑属于后者。琅勃拉邦曾是强盛的澜沧王国的都城,而“澜沧”在老挝语中意为“百万头大象”,彰显了这个王国的富庶与力量。香通寺始建于1560年左右,由老挝国王赛塔提拉下令修建,正值澜沧王国国力鼎盛之时。当时,这个王国刚刚成功击退了缅甸军队的入侵,不久之后又在对抗大城王朝(暹罗)的战争中取得了辉煌胜利。寺院最引人注目的建筑特色是其独特的层叠式屋顶,如同望远镜般向外延展,赋予整座建筑一种超凡的优雅与庄严之美。寺院依山而建,俯瞰湄公河与南康河的交汇处,不仅地理位置显要,更具灵性意义——根据当地传说,这两条河流是祝福此地的那伽神灵的栖息之所。
巴黎圣母院(Notre Dame)
巴黎圣母院矗立于巴黎市中心的西岱岛上,是哥特式建筑的杰作。它拥有华丽的装饰和怪兽雕像,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其结构的轻盈感。较早的罗马式大教堂通常需要厚重的墙壁和柱子来支撑沉重的石质屋顶,而巴黎圣母院却拥有明亮的空间和彩色玻璃窗。这座建筑奇迹通过飞扶壁、肋状拱顶和尖拱来承载和分担重量,从而支撑起更高且更薄的石墙。
这座大教堂始建于1163年,历时近一个世纪,直至1261年完工,期间经历了几代牧师和建筑师的监督。大教堂一直安然无恙,直到2019年一场毁灭性火灾摧毁了塔尖和大部分拱顶,但墙壁和窗户仍然完好。这一事件激发了全球范围内的捐款热潮,用于大教堂的修复工作。
牛津大学(Oxford University)
学术机构为社会提供了反思过去和规划未来的空间与时间。未投资于教育的社会很快就会重蹈前人覆辙。虽然牛津大学非世界最古老的大学(博洛尼亚大学历史更久远),但自1096年成立以来,其教学史已逾千年。如今,牛津大学仍是最负盛名的高等教育机构之一,拥有世界最大的学术出版社和图书馆,包括数字资产。牛津大学成立后,因欧洲与英国间的矛盾,无法出国留学的学生留下继续深造,促进了大学的发展。1878年,牛津开始招收女学生。近年来,该校培养了70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和50位世界领导人。
乌布迪亚清真寺(Ubudiah Mosque)
《古兰经》中的“ubudiah(乌布迪亚)”原则教导穆斯林唯独向真主全然臣服,正是这一神圣指引催生了乌布迪亚清真寺的宏伟建筑。伊斯兰教于12世纪传入东南亚地区,随后在整个马来群岛催生了一系列相互联系、融入全球伊斯兰网络的苏丹王国。在这些苏丹国中,如今位于马来西亚境内的霹雳苏丹国尤为瞩目,即使在19世纪至20世纪初期被英国殖民统治期间,它仍然保持着显著的政治影响力和经济实力。
正是在此地,霹雳苏丹伊德里斯沙一世为感谢真主使其从重病中痊愈,下令兴建了这座宏伟的清真寺。这座于1917年竣工的建筑杰作以精美的意大利大理石为主体,顶部装饰着一系列南亚风格的金色圆顶(虽由英国建筑师设计,却融合了东方神韵)。清真寺的建造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战争的爆发和两头大象的争斗,都曾使工程被迫中断。然而,历经波折后落成的乌布迪亚清真寺,如今已成为瓜拉江沙乃至整个霹雳州的标志性建筑,它不仅是建筑瑰宝,更是一座仍在服务当地穆斯林社区的宗教中心。
泰姬陵(Taj Mahal)
泰姬陵常被誉为世界最美建筑之一,实则是座陵墓。它由莫卧儿皇帝沙贾汗于1631年下令修建,这位皇帝还命建德里红堡等诸多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泰姬陵内有花园和清真寺,安葬着皇帝最宠爱的妻子慕塔芝·玛哈,以及沙贾汗自己(后来才决定)。它采独特莫卧儿风格,融合波斯和印度设计,反映了莫卧儿帝国深受两种文化影响。其标志性特征是巨大的大理石洋葱型圆顶。
如今,泰姬陵已成为印度的象征,考虑到许多印度人对莫卧儿王朝的矛盾心理,这点或许令人颇感意外。然而,它仍是爱与失去的有力象征,亦代表着人们希冀美在生命消逝后依然存在的愿望。
曼哈顿计划(Manhattan Project)
1945年7月16日,新墨西哥州沙漠中出现了一颗微型太阳。这是钚原子与普通炸药挤压在一起,相互释放中子,分裂原子核,引发连锁反应,释放出惊人能量。简言之,这是一次核爆炸。奥本海默用《薄伽梵歌》中的名句形容这次试验的氛围:“我变成了死神,万物的终结者。”然而,谈及对原子弹的感想时,这位理论物理学家也引用了约翰·邓恩的话:“有死亡,才会有重生。”不久后,原子弹在广岛和长崎的平民区爆炸,迫使日本帝国于1945年投降。
曼哈顿计划原是美国在英国和加拿大支持下,利用放射性物质进行的一系列实验。该计划引发世界各地开始测试类似项目,核武器的迅速升级引起了20世纪人类对全球毁灭的恐惧。后来我们意识到,除战争外,经济发展也可能埋下毁灭人类的种子。
空中花园(Hanging Gardens)征服新领地后,美索不达米亚统治者常将被征服土地的特色景观带回宫殿,以彰显权力。萨尔贡、辛那赫里布、尼布甲尼撒等人都在宫殿旁建造了富有象征意义的花园,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巴比伦空中花园。遗憾的是,除了名字,历史学家对这座花园知之甚少。它是城中一座被毁或遗弃的花园吗?是辛那赫里布宫殿的花园吗?抑或只是理想化的美索不达米亚花园?一切仍不明确。
公元前约700年,辛那赫里布在尼尼微建造了庞大的水利系统,通过水螺旋装置将水引至高处梯田,灌溉果园和花园,“空中花园”因此得名。花园内种满柏树、松树、枣树、梨树、葡萄和其他水果。在伊拉克干旱土地上,这样的花园是一片凉爽宜人的绿洲,同时也是征服的见证。
巨像(Colossus)一尊青铜巨人叉腿立于罗德岛港口上方——这是太阳神赫利俄斯的形象。或许他只是站在水边,因为广为流传的描绘可能不切实际。无论如何,巨像是这座希腊岛屿力量和繁荣的象征。它高逾30米,与现代自由女神像相仿,建造目的是纪念城市成功防御亚历山大大帝后裔率领的马其顿军队进攻。胜利的守军将敌军逃跑时遗弃的装备变卖,用这笔意外之财建造了这座雕像。
巨像屹立时间并不长久。公元前226年,建成仅54年后,一场地震将其摧毁。当罗德人从德尔斐神谕得知他们冒犯了赫利俄斯时,便将其废墟保留下来。尽管倒塌,巨大废墟仍吸引着游客。最终,公元653年,阿拉伯人占领了这片遗址,并将它卖给了一位叙利亚商人。
大灯塔(Great Lighthouse)如果说尼罗河是埃及的心脏,那么亚历山大港的灯塔便是埃及面向世界的窗口。亚历山大大帝驾崩、帝国四分五裂之后,埃及的统治权落入托勒密之手。他意欲将埃及打造成一个真正的独立政权,并将目光投向地中海的辽阔海域。于是,公元前3世纪,他依循昔日征服者的初步构想,下令建造了这座灯塔。
在尼罗河三角洲流域航行素来险恶。地势低洼的岸地和暗藏的浅滩对水手来说充满了挑战,蜿蜒隐蔽的沙洲也时刻威胁着靠岸的船只。法罗斯岛的岛民们对此深有体会,他们很多人便是靠捡拾登陆失败的船只遗骸上的物资过活。但作为一座新兴城市,亚历山大需要一个合适的海口作为埃及出海的门户。
灯塔由建筑师索斯特拉图斯设计:高逾三百英尺的白色石塔,方形基座承托其身,塔顶设有镜面,夜间闪耀着熊熊烈火。塔顶矗立着宙斯雕像,象征统治权力,也昭示希腊对埃及的掌控。然而,这一奇观在中世纪屡遭地震蹂躏,最终被拆毁,并在其遗址上建起了堡垒。
太阳金字塔(Pyramid of the Sun)在阿兹特克帝国建立前,另一文明在今天的墨西哥境内繁荣发展。特奥蒂瓦坎文明是玛雅(同时期)和阿兹特克(后期)的宏伟蓝图。它在艺术和贸易方面影响力巨大,以至于一些学者推测,是特奥蒂瓦坎文明的衰落导致了玛雅文明的消失,而非环境因素。特奥蒂瓦坎文明似乎因内部社会动乱和不安而崩溃。然而,他们的遗产依然存在。
阿兹特克人为这座伟大的太阳金字塔赋予了名号——特奥蒂瓦坎,其原名已被时间遗忘。这座建筑内有精美的美洲豹和蛇的雕刻。在其鼎盛时期,约公元200年,它的最高点建有一座神庙,几乎高出墨西哥旱地75米。即使已成废墟,它仍然令人叹为观止。
摩索拉斯王陵墓(Mausoleum at Halicarnassus)摩索拉斯王陵墓是名列古代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宏伟建筑,始建于公元前353至351年间,是为安纳托利亚西部卡里亚地区的统治者摩索拉斯所建的安息之所。这座壮丽的陵墓由当时希腊最负盛名的建筑师和雕塑家精心设计装饰,艺术价值非凡:精美的浮雕环绕四周,数百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分布各处,而在建筑顶部,一座四马拉战车的雕塑格外引人注目,车上矗立着摩索拉斯与其妻子(同时也是其胞妹)阿尔特米西亚的威严塑像。如今通用的英文“mausoleum(陵墓)”一词,正是源自这位统治者的名字Mausolus。这座建筑奇迹曾屹立千年,一直保存到中世纪。然而在公元11至15世纪之间,它最终被一场地震摧毁,只留下少量珍贵的遗骸,静静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大图书馆(Great Library)在这个文学作品批量出品的时代,实在难以想象一册书籍便是一件艺术珍品的世界。美索不达米亚的书吏以尖笔在泥板上精心刻划每个字母,东亚文人以毛笔在卷轴上挥洒每个汉字,南亚与东南亚的作者则以锐笔在贝叶上镌刻蜿蜒的文字。一册书便是一件宝,一座藏书楼便是万贯家财。
因此,古代和中世纪的藏书楼本身便堪称奇迹,不仅因为其中蕴藏着往昔岁月的智慧,更因每册书籍都倾注了无数心血。这些名字至今仍熠熠生辉:亚述巴尼拔的泥板藏书楼、巴格达的智慧宫、那烂陀的摩诃毗诃罗。然而提及此类典藏,或许我们首先应该想到的是亚历山大图书馆——缪斯神庙的典藏,希腊语世界的明珠。
这座图书馆珍藏着工程学、数学、史诗、历史和哲学的莎草纸卷轴。它由埃及托勒密诸王公兴建,在公元前最后几个世纪大放异彩。然而专制暴政驱逐学者,厄运终将降临——尤利乌斯·凯撒攻打埃及时图书馆被付之一炬,数百年积累的知识尽数化作纸灰。大图书馆从此一蹶不振,尤其当宗教狂热引发的清洗将馆藏学问斥为异教邪说之后,状况更是雪上加霜。至公元四世纪,图书馆早已空空如也,学者们散落四方。不过,类似的学术圣地仍会在崇尚和珍视知识之处重新涌现。
佩特拉(Petra)阿拉伯常被视为伊斯兰教的摇篮,然而早在先知穆罕默德崛起之前,阿拉伯人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有着悠久的历史传承。以纳巴泰文明为例,这是一个使用亚拉姆语的族群,居住在如今约旦的领土上。他们的都城拉克姆(今佩特拉)堪称石雕艺术的奇迹——整座城市完全从赤红岩石中凿刻而出,因此赢得了“玫瑰之城”的美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建筑当属卡兹尼神殿,这座被称为“宝库”的宏伟建筑实际上是一座为纳巴泰国王修建的陵墓。
纳巴泰人所建造的城市即使地处沙漠,也能孕育蓬勃生命。他们巧妙利用水源修建河道,在沙漠中央营造出一处隐蔽安全的绿洲。这处历史遗迹如今仍是约旦的象征,也被评为世界新七大奇迹之一。
兵马俑(Terracotta Army)没有追随者的国王又算什么?若无人承认权威,权威又有何价值?死亡不正是一个人荣耀的瓦解吗?与古代中国领袖一同埋葬的兵马俑证明,人类即便面对不可避免的死亡,仍渴望保留某种程度的统治权。
秦始皇是秦朝帝王的称号,秦国曾为保护周朝天子的诸侯国之一,直到它的国君决定一统天下。秦始皇推翻周朝,证明了所有礼仪之邦都无法与一个以军事为核心组织的国家抗衡。公元前210年左右,秦始皇临终前令人组建一支陶土制成的军队,用于他在冥界的征战。这支军队规模近万,每个士兵都有栩栩如生的面孔、盔甲和武器,甚至配有战车、陶马和后勤人员。他们与秦始皇一同长眠于地下。
狄奥多里克陵墓(Mausoleum of Theodoric)西罗马帝国灭亡后,世界陷入混乱,“野蛮人”统治的国家纷纷宣称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东哥特王国的狄奥多里克就是其中之一。哥特人对后世影响深远:现今“哥特”一词用来形容“阴森可怖”,源于意大利人贬低古代哥特人的称呼;后来,该词被用来贬低中世纪欧洲建筑风格(如怪兽雕像和飞扶壁等),这种建筑频现于18-19世纪恐怖文学中,致使该文学流派也被称为哥特式。狄奥多里克陵墓是古代哥特式建筑的典范。这座建筑是一个简单的石圈,安葬着狄奥多里克的遗体,设有宗教仪式用的下层。它是意大利中世纪早期的标志,代表了西方历史上一个重大变革时期。
那烂陀(Nalanda)那烂陀佛教寺院是印度第一所寄宿大学,自公元5世纪起矗立于印度东部,其历史可追溯更早。印度比哈尔地区是佛陀和佛教徒皇帝阿育王的发迹之地。据传,阿育王曾为该寺院奠基。实际上,那烂陀始建于笈多王朝,他们在此建造了一所庞大的教学机构,吸引世界各地的佛教学者。其中包括唐朝僧人玄奘,他曾赴印度将佛经带回中国,也是史诗《西游记》的灵感来源。还有来自朝鲜、爪哇、三佛齐(苏门答腊)和吐蕃的朝圣者,每个人都渴望参与那烂陀蓬勃的学术辩论。那烂陀也是佛教各派神学辩论的场所,从龙树哲学派到藏传佛教派,应有尽有。
正如诺森伯兰海岸上,僧侣和他们的智慧在袭击者的刀剑下不堪一击。公元1200年左右,波斯军阀穆罕默德·巴赫蒂亚尔·哈勒吉袭击并摧毁了那烂陀。传说当这位将军最终找到那烂陀的宝藏时,惊讶地发现竟全是书籍。他试图寻找能解读这些书的人,但他们已全被屠杀。此后几个世纪,那烂陀和佛教在比哈尔以某种形式幸存下来,但这些机构再也不复昔日辉煌。
南马都尔(Nan Madol)公元12世纪末,绍德雷尔王朝在波纳佩岛上崛起,也就是现在的密克罗尼西亚。其都城内水道遍布,期间点缀着诸多人工岛屿,由大量玄武岩和珊瑚建造而成,岛上墓地与居所穿插交织,星罗棋布。此类岛屿大多各司其职:有的专为独木舟的建造而设,有的则用以安置远方酋长的家眷(便于更好地控制领土)。
城中常住人口不足千人,酋长和牧师虽然并不占多数,但地位却很高。墓地与居所的差异(以及地方历史)表明绍德雷尔时期的社会等级森严:身为统治阶级的酋长十分显贵,独享专为其设计的繁复葬礼仪式。这些人工岛依赖进口获取食物和淡水,其精巧的河道系统让各类运输活动得以顺利进行。
南马都尔遗址上的巨石建筑令人惊叹,传说一条巨龙曾助力其建造。因此,此处催生了许多伪科学学说——从失落的姆大陆,到远古外星人,再到葛瑞姆·汉卡克近期的臆说,无不借此发挥。然则,这些传说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理论:这些建筑都是无数人民长时间辛苦劳动的成果。
仰光大金寺(Shwedagon Zedi Daw)仰光大金寺又称雪德宫大金塔,是一座金碧辉煌的佛塔,高耸入缅甸仰光市天际线,高达18米。据说其中供奉佛陀遗物:拘留孙佛之杖、正等觉金寂佛之净水器、迦叶佛之袍,以及乔达摩(通称释迦摩尼)之发。传统认为此塔建于释迦摩尼在世时期,约2500年前,但直至14世纪才有关于佛塔的记载。它是缅甸佛教最重要的遗址,亦是盛行于东南亚大陆和斯里兰卡的小乘佛教的重要遗址。
金塔建造时期,缅甸由孟族人统治,故可能由一位孟族国王下令建造。随时间推移,此塔收藏了越来越多对孟族人和后来的缅族人具重要意义的遗物,成为全世界佛教徒朝圣的圣地。
大巴扎(Grand Bazaar)15世纪,随着奥斯曼帝国疆域不断扩张,其经济实力也日益壮大,这一繁荣景象在众多贝德斯坦(有顶集市)的兴建中得到了生动体现。这些宏伟的室内市场最初专为纺织品贸易而设,它们不仅提供了白天交易的场所,还为贵重商品提供了安全的夜间存储空间。随着商业的繁荣,这些集市很快扩展了经营范围,逐渐成为琳琅满目的奢侈品交易中心。
作为帝国的都城,伊斯坦布尔在从拜占庭人手中征服后的数十年间,在城市核心区域建起了两座宏伟的贝德斯坦。内贝德斯坦与桑达尔贝德斯坦比邻而立,不久便被众多露天市集环抱,共同构成了一片庞大的商业空间——这便是举世闻名的大巴扎。大巴扎坐落于多条国际贸易航线的交汇处,数千家商铺云集,陈列着令人目不暇接的全球珍奇商品,其规模与多样性远远超越了当时欧洲的任何市场。这座东西方贸易的交汇枢纽吸引了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旅人和商贾,成为奥斯曼商业繁荣的最佳见证。
如今,这座大巴扎依然商贾云集,已成为全球游客流量最大的旅游胜地之一。
香通寺(Wat Xieng Thong)在东南亚地区,上座部佛教寺院有着不同的社会功能:有些充当社区学校和民众集会场所,而另一些则专为彰显王权神圣与皇家威严而建。坐落于老挝古都琅勃拉邦的香通寺无疑属于后者。琅勃拉邦曾是强盛的澜沧王国的都城,而“澜沧”在老挝语中意为“百万头大象”,彰显了这个王国的富庶与力量。香通寺始建于1560年左右,由老挝国王赛塔提拉下令修建,正值澜沧王国国力鼎盛之时。当时,这个王国刚刚成功击退了缅甸军队的入侵,不久之后又在对抗大城王朝(暹罗)的战争中取得了辉煌胜利。寺院最引人注目的建筑特色是其独特的层叠式屋顶,如同望远镜般向外延展,赋予整座建筑一种超凡的优雅与庄严之美。寺院依山而建,俯瞰湄公河与南康河的交汇处,不仅地理位置显要,更具灵性意义——根据当地传说,这两条河流是祝福此地的那伽神灵的栖息之所。
巴黎圣母院(Notre Dame)巴黎圣母院矗立于巴黎市中心的西岱岛上,是哥特式建筑的杰作。它拥有华丽的装饰和怪兽雕像,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其结构的轻盈感。较早的罗马式大教堂通常需要厚重的墙壁和柱子来支撑沉重的石质屋顶,而巴黎圣母院却拥有明亮的空间和彩色玻璃窗。这座建筑奇迹通过飞扶壁、肋状拱顶和尖拱来承载和分担重量,从而支撑起更高且更薄的石墙。
这座大教堂始建于1163年,历时近一个世纪,直至1261年完工,期间经历了几代牧师和建筑师的监督。大教堂一直安然无恙,直到2019年一场毁灭性火灾摧毁了塔尖和大部分拱顶,但墙壁和窗户仍然完好。这一事件激发了全球范围内的捐款热潮,用于大教堂的修复工作。
牛津大学(Oxford University)学术机构为社会提供了反思过去和规划未来的空间与时间。未投资于教育的社会很快就会重蹈前人覆辙。虽然牛津大学非世界最古老的大学(博洛尼亚大学历史更久远),但自1096年成立以来,其教学史已逾千年。如今,牛津大学仍是最负盛名的高等教育机构之一,拥有世界最大的学术出版社和图书馆,包括数字资产。牛津大学成立后,因欧洲与英国间的矛盾,无法出国留学的学生留下继续深造,促进了大学的发展。1878年,牛津开始招收女学生。近年来,该校培养了70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和50位世界领导人。
乌布迪亚清真寺(Ubudiah Mosque)《古兰经》中的“ubudiah(乌布迪亚)”原则教导穆斯林唯独向真主全然臣服,正是这一神圣指引催生了乌布迪亚清真寺的宏伟建筑。伊斯兰教于12世纪传入东南亚地区,随后在整个马来群岛催生了一系列相互联系、融入全球伊斯兰网络的苏丹王国。在这些苏丹国中,如今位于马来西亚境内的霹雳苏丹国尤为瞩目,即使在19世纪至20世纪初期被英国殖民统治期间,它仍然保持着显著的政治影响力和经济实力。
正是在此地,霹雳苏丹伊德里斯沙一世为感谢真主使其从重病中痊愈,下令兴建了这座宏伟的清真寺。这座于1917年竣工的建筑杰作以精美的意大利大理石为主体,顶部装饰着一系列南亚风格的金色圆顶(虽由英国建筑师设计,却融合了东方神韵)。清真寺的建造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战争的爆发和两头大象的争斗,都曾使工程被迫中断。然而,历经波折后落成的乌布迪亚清真寺,如今已成为瓜拉江沙乃至整个霹雳州的标志性建筑,它不仅是建筑瑰宝,更是一座仍在服务当地穆斯林社区的宗教中心。
泰姬陵(Taj Mahal)泰姬陵常被誉为世界最美建筑之一,实则是座陵墓。它由莫卧儿皇帝沙贾汗于1631年下令修建,这位皇帝还命建德里红堡等诸多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泰姬陵内有花园和清真寺,安葬着皇帝最宠爱的妻子慕塔芝·玛哈,以及沙贾汗自己(后来才决定)。它采独特莫卧儿风格,融合波斯和印度设计,反映了莫卧儿帝国深受两种文化影响。其标志性特征是巨大的大理石洋葱型圆顶。
如今,泰姬陵已成为印度的象征,考虑到许多印度人对莫卧儿王朝的矛盾心理,这点或许令人颇感意外。然而,它仍是爱与失去的有力象征,亦代表着人们希冀美在生命消逝后依然存在的愿望。
曼哈顿计划(Manhattan Project)1945年7月16日,新墨西哥州沙漠中出现了一颗微型太阳。这是钚原子与普通炸药挤压在一起,相互释放中子,分裂原子核,引发连锁反应,释放出惊人能量。简言之,这是一次核爆炸。奥本海默用《薄伽梵歌》中的名句形容这次试验的氛围:“我变成了死神,万物的终结者。”然而,谈及对原子弹的感想时,这位理论物理学家也引用了约翰·邓恩的话:“有死亡,才会有重生。”不久后,原子弹在广岛和长崎的平民区爆炸,迫使日本帝国于1945年投降。
曼哈顿计划原是美国在英国和加拿大支持下,利用放射性物质进行的一系列实验。该计划引发世界各地开始测试类似项目,核武器的迅速升级引起了20世纪人类对全球毁灭的恐惧。后来我们意识到,除战争外,经济发展也可能埋下毁灭人类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