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伦(Babylon)
文明信息
侧重点 文化、 扩张
帝国全称 巴比伦帝国(Babylonian Empire)
族群名 巴比伦(Babylonian)
建筑风格 古典中东、探索中东、近世中东
后续解锁 阿拔斯
印加
布干达
奥斯曼
卡扎尔
领导者 吉尔伽美什
哈特谢普苏特
奇观 空中花园
开局优势 河流
财富之河静静流淌,汇聚于世界中心——巴比伦,万民聚集之地。蔚蓝的城门映照伊什塔尔的眷顾,壮丽的花园尽显马尔杜克的恩赐。雄伟高塔自地平线拔地而起,直抵天国之巅,四方来者无不仰叹巴比伦荣光。集结你的卡斯提弓手,守护每一砖每一石。因为此地,正是人间一切美好之根基。



特性


From the time of Hammurabi to the height of Nebuchadnezzar II, the city of Babylon was the center of Mesopotamian culture. Though Babylon changed hands several times throughout the period, it eventually overthrew the Assyrian Empire, extending Babylonian reach through the Levant and northern Arabia. The Persians conquered Babylon in 539 BCE, but the city remained a center of economic prosperity and cultural excellence long into the next millennium.


世界中心之城
  • 每当你在城市中建成一座食物建筑、文化值建筑或奇观,即获得一次额外的发展事件
  • 时代开始时-2定居点上限
  • 建造空中花园时+30%生产力效用
世界中心之城
  • 每当你在城市中建成一座食物建筑、文化值建筑或奇观,即获得一次额外的发展事件
  • 时代开始时-4定居点上限
世界中心之城
  • 每当你在城市中建成一座食物建筑、文化值建筑或奇观,即获得一次额外的发展事件
  • 时代开始时-6定居点上限
  • 每有一座城区,便+1观光值



文明历史


如今提起巴比伦,人们脑海中浮现的是一座美丽、文化昌盛,同时也不乏奢靡颓废的城市。然而它的起点,不过是一座建立于约四千年前、无足轻重的小城邦。约公元前1700年,伟大的汉谟拉比王登上权力舞台,将巴比伦文化传播至美索不达米亚南部各地,史称旧巴比伦帝国。汉谟拉比与其天文学家在政治、文化与科学上的建树影响深远,但巴比伦的这段强盛期却颇为短暂。汉谟拉比逝世后,帝国迅速瓦解,巴比伦退居次要地位,在此后的数百年间辗转易主,落入一个又一个邻邦之手。然而其文化影响力始终至高无上——即便这座城市不断为独立而抗争,掌控巴比伦本身,也依然是威望的象征。

及至公元前7世纪,北方强盛的亚述帝国将目光投向了巴比伦。国王辛那赫里布围城十五个月,最终攻陷巴比伦,城中诸多瑰丽建筑毁于一旦。辛那赫里布死于亲子弑杀之后,继任者阿萨尔哈东重建巴比伦,并将大批流亡在外的巴比伦人送归故土。亚述与巴比伦的关系颇为复杂:两者并非相互取代的异族帝国,而是在文化上血脉相连。亚述文化大量脱胎于旧巴比伦文化,两国语言相通(皆使用阿卡德语与阿拉姆语,且这一时期前者逐渐让位于后者),信奉同一神系,只是各自尊崇的主神不同。彼时亚述兵强马壮,巴比伦军力孱弱,但亚述对巴比伦文化始终怀有深深的敬意与欣赏。辛那赫里布对这座城市犯下的罪行,或许正是其招致杀身之祸的缘由之一。

公元前631年,亚述国王亚述巴尼帕逝世,王国陷入乱局,巴比伦因此获得良机。当地一位名为那波帕拉萨尔的人揭竿而起,反抗统辖该地区的亚述将领,并成功将其推翻。那波帕拉萨尔加冕为王,巴比伦重获独立。眼见亚述积弱不振,他乘胜追击,与近邻米底人结盟,联手横扫美索不达米亚,攻城略地。公元前612年,亚述都城尼尼微陷落于米底-巴比伦联军之手,亚述帝国的丧钟由此敲响。至公元前605年,那波帕拉萨尔征服了仅存的对手埃及,在昔日亚述的疆土上建立起后世所称的新巴比伦帝国(一些地区亦称其迦勒底帝国)。可叹的是,他还未及品尝征服的果实,便与世长辞。

尼布甲尼撒二世继那波帕拉萨尔之位登基,现代人眼中巴比伦的绝代风华,多半归功于他的统治。他多次统领军事征伐,最著名的当属征服黎凡特之役(以及《希伯来圣经》所载的掳掠犹太人事件),而真正令他名垂青史的,是伟大营建者的身份——他将巴比伦推向权势与辉煌的巅峰,令巴比伦的文化与声名传遍整个美索不达米亚河谷。巴比伦王权的威严,很大程度上正是源于君主兴修工程的能力。这一传统至少可追溯到汉谟拉比的继承者,他们的铭文,就镌刻在其所建建筑的古老地基之中。到了尼布甲尼撒的时代,修缮工程会一路挖掘至最初的地基,寻得先王铭文,随后在原处安放祭品,并附上他本人的铭文。此外,他还修复并兴建了宫殿、神庙、街道、运河等诸多基础设施,选用更为坚固耐久的材料,并一一冠以己名。他最负盛名的工程(除了大概率仅存于传说的空中花园之外),或许当属伊什塔尔门——巴比伦内城北侧的城门之一。城门通体覆以深靛蓝色的琉璃砖,饰有巴比伦诸神圣兽的浮雕:马尔杜克的圣龙、伊什塔尔的雄狮,不一而足。城门残件于20世纪出土,如今在柏林的佩加蒙博物馆,人们可以一睹其复原后的风采。

除却丰碑与建筑,尼布甲尼撒还缔造了以巴比伦城为中心的繁荣经济。彼时的巴比伦,堪称世界之都。帝国各地的藩属邦国纷纷进献贡赋,巴比伦商人则将贸易网络延伸至安纳托利亚、埃及,向东直抵伊朗。远洋商贾,尤其是腓尼基人,在尼布甲尼撒的宫廷中亦占有一席之地,足见巴比伦贸易之广阔,以及这座城市海纳百川的多元气象。史上最早的银行活动记录便出自这一时期,以埃吉比家族为首的巴比伦豪族,涉足借贷、投资与地产。外邦人亦常在城中经商、务工、耕作,尼布甲尼撒还将大批被征服民族掳入城中,充作劳役,兴建宏伟工程。巴比伦城中族群混杂、语言纷呈,自由民与奴仆并存——这或许正是巴别塔故事的现实源头:在帝国治下臣民的眼中,这则被神话化的传说,既讽喻着巴比伦在营建上的自大,也折射出这座城市多元文化交融的图景。

公元前562年,尼布甲尼撒逝世,王位继承悬而未决,最终演变为接连不断的政变。帝国自此一蹶不振,而新的威胁已然浮现——波斯人的领袖居鲁士,即日后的居鲁士大帝。而巴比伦末代国王那波尼德对即将到来的决战几乎毫无防备。公元前539年,城外仅一场交锋,巴比伦便落入波斯之手,那波尼德被俘流放。此后,巴比伦再未能以独立强权之姿崛起于世。

巴比伦虽落入波斯之手,但在居鲁士大帝治下依然荣光不减,更成为阿契美尼德王朝历代君主的冬宫所在,直至王朝覆灭。得益于居鲁士的宽容政策,巴比伦繁荣昌盛,纵贯整个波斯时期,至公元前333年被亚历山大大帝攻占之后许久,始终是一方经济重镇。直到公元7世纪,巴比伦才开始走向衰落;及至13世纪,它已沦为一座小小村落,此后数百年间默默无闻。进入现代,这座城市在萨达姆·侯赛因手中焕发新生——他以巴比伦式的王者做派,立志重现古城昔日荣光。他重建空中花园的计划虽终未实现,却留下了一幅他与尼布甲尼撒王的并列画像,并附有一段仿尼布甲尼撒文风的铭文,自称尼布甲尼撒之子。如今,巴比伦已被列为世界遗产,古城旧址一带村落遍布。



市政树



巴比伦现代化
Babylon Modernization

2000
+1传统槽位
解锁 【待补充文明政策】

巴比伦行政体系
Babylon Administration

3000
这个时代中首都+1专家上限
解锁 发展主义
解锁 区位理论

融合
Syncretism

3000
选择关联文明的一个单位或基础设施,或确立本文明的传统
如果确立本文明传统,+1传统槽位并解锁 【待补充融合文明政策】II

巴比伦复兴
Babylon Renaissance

2000
+1传统槽位
解锁 【待补充文明政策】

巴比伦等级体系
Babylon Hierarchy

3000
这个时代中首都+1专家上限
解锁 发展主义
解锁 区位理论

融合
Syncretism

3000
选择关联文明的一个单位或基础设施,或确立本文明的传统
如果确立本文明传统,+1传统槽位并解锁 【待补充融合文明政策】II

【市政名称】
【市政名称】

【市政名称】
解锁 【政策名称】
解锁 空中花园

【市政名称】
【市政名称】

【市政名称】
解锁 【政策名称】
解锁 空中花园

【市政名称】
【市政名称】

【市政名称】
解锁 【政策名称】
解锁 空中花园

【市政名称】
【市政名称】

【市政名称】
解锁 【政策名称】
解锁 空中花园



城市名称


巴比伦
Babylon
乌尔
Ur
尼普尔
Nippur
乌鲁克
Uruk
拉格什
Lagaš
阿卡德
Akkad
加尔沙纳
Garšana
哈兰
Harran
杜尔-安基
Dur-anki
杜尔-库里加尔祖
Dur-Kurigalzu
乌玛
Umma
拉拉克
Larak
埃什南纳
Ešnunna
博尔西帕
Borsippa
扎尔潘
Zarpan
马什坎-沙皮尔
Maškan-šāpir
伊辛
Isin
西帕尔
Sippar
欣达努
Ḫindānu
扎拉图
Zarātu
库图
Kûtu
吉尔苏
Girsu
埃雷什
Ereš
苏萨
Susa
基什
Kiš
廷提尔
Tintir
卢哈图
Luḫāṭu
埃利普
Elip
敦努-萨伊迪
Dunnu-sā'idi
巴德-提比拉
Bad-tibira



百科


卡斯提弓手(Qašti)
巴比伦弓手,即“卡斯提”(意为“持弓之人”),战时主要征募自神庙。巴比伦社会的军队多由平日另有全职营生的男子组成,神庙弓手亦不例外。和平时期,这些人便充任牧人、农夫等职——因为神庙掌控大片土地,维护庙宇、供养庙众皆需大量人手。其中不少人本为战俘,作为劳力被献予神庙,所司何职,全然身不由己。
卡斯提以十人队为编制,按各人平时的营生分队——牧人一队、园丁一队,诸如此类,统辖之权归于“拉布·卡斯提”,即弓手统领。他们所使用的弓分两种复合形制:阿卡德式射速缓慢但力道刚猛,辛梅里安式则射速迅疾。神庙雇有制弓匠,为卡斯提打造并修缮武器。此外,他们还配有神庙铁匠锻造的匕首,并领取约五十支箭矢,由各人自行保管。

塔姆卡鲁商人(Tamkāru)
巴比伦的“塔姆卡鲁”(即职业商人)是新旧巴比伦时期繁荣广博的帝国经济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塔姆卡鲁商人既有民间身份,亦有皇家身份(后者称作“塔姆卡尔·沙里”),两者皆从事放贷、货运、远途贸易,并在本地买卖货物、地产与奴隶。塔姆卡鲁商人经手的商品五花八门——贵金属、建材、食品、奢侈品等,贸易范围横跨美索不达米亚、安纳托利亚,远及埃及与今日的伊朗。
尽管声名最盛的塔姆卡鲁商人多出自巴比伦本土世家,但无论民间或皇家商人,皆不限于巴比伦人,其中甚至不乏来自犹大等被征服之地的人士。这些外邦出身的塔姆卡鲁商人更多从事远途贸易,并借此将故土与都城联系得愈发紧密,极有可能对巴比伦贸易网络的扩张起到了关键作用。

基里马胡园(Kirimāḫu)
与古典时代美索不达米亚诸多文化一样,巴比伦的君王与显贵也喜好流连于自然之中,或静思冥想,或休憩放松。这些游乐花园,即“基里马胡园”,通常位于宫殿之外,却仍在宫苑范围之内。有些城市还在近郊辟有规模更大的园林,功能近乎野生动物园与植物园的结合——最著名的一例位于尼尼微,即公元前612年落入巴比伦人之手的亚述都城。在巴比伦城中心,已知有一处名为“杜松园”的园地,坐落于两座神庙之间,园内环拥一座藏书楼与一处“议事堂”等诸多建筑。
这些园林的用水由复杂的运河网络自幼发拉底河引来。运河的踪迹最早可追溯至公元前两千纪中叶的旧巴比伦时期,足见巴比伦人早已掌握精湛的工程技艺——起初用以满足民众的农耕之需,后来用以成全精英贵族的审美雅趣。


阿基图节(Akitu)
早在公元前三千纪,巴比伦人便开始庆祝阿基图节。这是一个(或一系列)节日,于新年伊始、春耕播种之际举办,秋季来临时亦有庆典。每逢此时,巴比伦城中涌满四邻城镇的来客,宗教活动与节庆气氛之间,商贸往来川流不息。许多新的“哈拉努”(商业合伙关系)正是在阿基图节期间缔结而成。这是一年之中结识新伙伴、开创新商途的最佳时机之一。
阿基图节期间,庆典活动遍及全城,核心则在马尔杜克的神庙埃萨吉拉——大祭司在此宣告节庆的开始与结束。在这场为期十二天的庆典中,祭司们举行一系列仪式,涉及国王以及向马尔杜克致以敬意的巴比伦诸神。史诗《埃努玛·埃利什》被高声诵读,马尔杜克战胜提亚马特的伟绩也以象征形式重现于世人眼前。仪式中还有一环:国王须在马尔杜克神庙中接受羞辱之礼,以示对马尔杜克的忠诚。祭司会掌掴国王的面颊,并期盼国王落泪——因为泪水被视为吉兆。秋季庆典中亦有类似仪式:国王须依礼被囚一夜,翌日清晨方恢复其位。
阿基图节的庆祝传统遍及整个美索不达米亚河谷,一直延续至公元一千纪。20世纪,这一节日以“亚述新年”之名重获新生,至今仍在流散于世界各地的亚述人、迦勒底人与阿拉姆人中传承,伊拉克境内亦于每年4月1日举行庆典。人们身着传统服饰,或装扮成亚述王室的模样;妇女们编织花环,悬于自家门前——这便是迎接春天的“四月之须”。


埃努玛·埃利什(Enuma Elish)
巴比伦伟大的创世神话《埃努玛·埃利什》讲述了宇宙的起源:马尔杜克如何与诸神争斗,登上众神之巅;如何创造人类与大地;巴比伦城又如何为他而建。现存最早的抄本于19世纪出土于尼尼微,年代可追溯至公元前9世纪。史诗的成文时间则还要早上数百年,最有可能是在伊辛第二王朝时期(约公元前1155-1026年),彼时马尔杜克已登临万神殿之首。在马尔杜克之前,众神之主是恩利尔,他借马尔杜克与伊什塔尔(巴比伦另一位重要神祇)之口,向信众传达神谕。伊什塔尔在《埃努玛·埃利什》中虽只是配角,在其他诗篇中却占据主位——如《伊什塔尔降冥记》、《阿古沙娅赞歌》与《阿米-狄塔那赞歌》,以及苏美尔的《吉尔伽美什史诗》。
《埃努玛·埃利什》全诗约千行,由不押韵的对句写成,以楔形文字刻录于七块泥板之上。其内容与其他创世神话多有相似,包括《创世记》中的记载。然而若干差异使人无法断言两者存在直接传承关系。提亚马特与马尔杜克的大战大量借鉴了安祖神话,创世的叙述则与巴比伦占星文献《埃努玛·安努·恩利尔》中的记载相仿。人类由被弑之神的骨与血混合而成——这一情节令人联想到俄耳甫斯教关于人类起源的神话,也映射出美索不达米亚对希腊神话的深远影响。


黄金间歇期(Golden Interval)
新巴比伦时期的巴比伦经济,尤其在漫长的公元前6世纪,达到了增长巅峰。城市化与商业进取交织出经济增长的良性循环,巴比伦民众的生活水平在这一时期急剧提升。研究巴比伦的学者将这段岁月称为“黄金间歇期”——这一术语最初由经济学家J·梅纳德·凯恩斯提出,用以描述前工业时代此类罕见的经济繁荣。
巴比伦征服亚述帝国后,为这一地区带来了相对的安定,经济增长的必要条件由此具备。在此时期,当地气候亦处于良好状态——雨水更为充沛,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流域的水系也更为稳定。农业生产效率提升,人口随之增长,劳动者涌入城市,开始各专其业。劳动力中相当一部分是“自由民(mār banê)”,以劳力换取银钱薪酬。消费风尚亦随之而变:嫁妆日益丰厚,寻常人家中也开始出现材质更为上乘的器物——而在上个世纪,这些材料对大多数人而言还遥不可及。国家投资基础设施,为蓬勃发展的经济保驾护航;私有土地与私营商业体系则源源不断地创造着市场机遇。部分经济史学家将巴比伦历史上的这一时期视为早期资本主义的范例。然而,黄金间歇期并未长久。波斯征服巴比伦之后,这座城市虽仍是商业重镇,却再未能延续增长的轨迹——叛乱与动荡打断了曾经令其繁荣昌盛的安定局面。


普拉图河(Purattu)
幼发拉底河,阿卡德语称“普拉图”,流经巴比伦城;它与底格里斯河一道,构成了灌溉体系不可或缺的命脉,滋养着周边地区的园林与农田。幼发拉底河流域的灌溉痕迹最早可追溯至公元前6000年,但借助运河与机械装置输水、提水的复杂系统,直到公元前一千纪才在这一地区发展成形。
运河的起点是一种名为“穆巴利图姆”的建筑。它以木材与芦苇筑成,用于调控从河流注入运河的水量。运河沿线设有闸门,作为管理水位的出水口。有些地方还使用提水器与水车,将水送往更高处。狄奥多罗斯在描述空中花园的记载中提及了这些机械装置,并称它们被隐藏于墙体之内——如此一来,水流便可直达最高的层台,而来访者却看不见任何机关的踪影。


空中花园(Hanging Gardens)
征服新领地后,美索不达米亚统治者常将被征服土地的特色景观带回宫殿,以彰显权力。萨尔贡、辛那赫里布、尼布甲尼撒等人都在宫殿旁建造了富有象征意义的花园,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巴比伦空中花园。遗憾的是,除了名字,历史学家对这座花园知之甚少。它是城中一座被毁或遗弃的花园吗?是辛那赫里布宫殿的花园吗?抑或只是理想化的美索不达米亚花园?一切仍不明确。公元前约700年,辛那赫里布在尼尼微建造了庞大的水利系统,通过水螺旋装置将水引至高处梯田,灌溉果园和花园,“空中花园”因此得名。花园内种满柏树、松树、枣树、梨树、葡萄和其他水果。在伊拉克干旱土地上,这样的花园是一片凉爽宜人的绿洲,同时也是征服的见证。





杂项


  • 巴比伦文明标记是巴比伦伊述达门上的公牛浮雕,象征阿达德神
官方的巴比伦演示图 巴比伦艺术设定



主题曲



巴比伦主题曲完全复用了文明5巴比伦的主题曲,一首基于胡里安颂歌的原创曲目



专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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